青果堂中,白幼姝隔著紗簾細細打量著姜念明。
數年不見,姜念明長大了許多,但傳承自王爺的好相貌配上那賤婢的精致,若是換上華服錦衣,真真如芝蘭玉樹。
他相貌很好,可是他很瘦,撐不出縱馬沙場的豪情,而是命如紙薄似的單薄。
可是,怎么就回來了呢?
白幼姝呷了一口茶,淡淡地想著,語調不冷不熱:“雖王爺還沒有給你名分,但你終究是王爺的血脈,在外受苦多年,我這做嫡母的也得關照你一二。”
“娘娘慈心。”姜念明說,實則人還跪在地上,沒聽白幼姝叫起。
細碎的汗水生在額頭,是疼的。
白幼姝點頭受了夸贊,先是問了姜念明在外的生活,姜念明一一作答,她就略作安撫,大約是來了王府就不會過往日的苦日子了之類的話。
安慰過后,才問:“可曾讀過什么書?”
姜念明低頭羞愧道:“從前跟著大公子學過《三字經》、《千字文》。”
北辰王府對幼年的他是完全的放養,不學文,不習武,什么都不學,只等著養成頭腦空空的草包了事。大少爺陰差陽錯考校他的學問,蘭心聽說之后,帶著他求上門去,才得到了在大少爺身邊整理文墨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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