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歷延幾乎不費力氣地就找到李越,但他的嘴很嚴,并不好撬開,徐歷延第一次詢問無果之后發現李越的車換了,邁了不止一個檔次,變成了輝騰。
于是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撞了李越的新車。
羅輕幫了一點忙,那個路段的監控也很巧地壞了。只不過李越和徐歷延不同,他不在醫院醒來的,他醒來的地點,是羅輕別墅的地下室。
“忘了和你說,剛剛視頻里被撞的人,不是李肅廷。”
徐歷延拍了拍梁芫的肩膀,安慰她放心,她讓李越撞死李肅廷的事情暫時還不會東窗事發。
貪財好利的人最怕死,也最不重義,李越說,撞人這事他不是第一次做。徐歷延是第二個,第一個是李肅廷。
他最開始只是李肅廷的助理,轉正后沒多久就被帶去一起參與了秦施的遺囑設立,除了股份,所有財產全部進行捐贈,一分不留。最初立遺囑時,秦施由于生病只是錄了音,第三位見證人的聲音因為錄音筆壞了沒有錄進去,后來在秦施清醒的時候又改立了書面遺囑。
梁芫知道以后想要銷毀遺囑,但李肅廷不像李越那么好收買,于是他們合力創造了一點意外。李越狡辯說這并非他本意,是梁芫慫恿,逼迫他的。
“李律說,你是主謀,對嗎?”
“他放屁!如果不是他提前告訴我,我怎么會知道那賤人一分錢都沒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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