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歷延手指輕點兩下耳朵,攤手表示:沒聽清。
“你想做什么?”梁芫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她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她的私人律師是姓李沒錯,但他已經消失一個月了。
“你給隋橋視頻是什么目的,我就是什么目的。”
威脅人嘛,徐歷延也知道蛇打七寸的,這句俗語并不是只能被梁芫特定使用。
梁芫氣得冷笑,他的兒子說了這么多,到頭來還是為了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男人。
“我威脅他什么了?我想想,是讓他勸你結婚,還是讓他挨完操以后早早滾蛋?”
“我給的東西他努力一輩子也掙不到吧?!?br>
梁芫敲了下桌子,繼續道:“那套婚房他住得不是很開心?幾千塊的禮金就換了一套房子,很值了。”
徐歷延撥動打火機的手停下了,他問:“還有呢?”
“他不過聽我的建議,離你遠點而已,這算威脅嗎?”梁芫也站起來,很疑惑地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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