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歷延像聽到什么笑話一樣,笑得咳嗽,他抬手摸了一把因為笑得太厲害出現的淚水,反手掐住了梁芫的脖子。
“我他媽才想問你,為什么要毀了我?”
“我已經不在乎被你丟掉了,你為什么又要出現!”
媽媽?
梁芫怎么配用這個詞自稱?
她怎么敢說隋橋是婊子?
因為梁芫的出現隋橋再也不愿意做雕刻爛石頭的人了,他又一次被丟棄,而這次的后遺癥已經讓他喪失理智。
梁芫被掐得面色漲紅,但她還是繼續刺激徐歷延:“我不要你,他不是也一樣嗎?”
“他也選擇放棄你不是嗎?”
徐歷延雙眼猩紅,耳邊梁芫斷斷續續的聲音不停,他松開梁芫的脖子,撥通隋橋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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