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橋不敢抬頭,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他是每天都按時上床了,但是睡不著。徐歷延不知道給教習班說的什么,教習班也讓他不用著急上班。
他每天就是發呆,吃飯,等著徐歷延晚上打來電話,然后躺在床上繼續發呆,唯一的樂趣是猜護工阿姨什么時候會發現他在裝睡,但還沒等到這個時刻,他就暈倒了。
“睡的。”
“那今天暈倒的是我,嗯?”
隋橋又不敢說話了,他去拉哥哥的手,討好地說:“是我,是我暈倒了。”
“我現在還有點暈的。”徐歷延被這句噎得說不出話,蹲下來揉隋橋的太陽穴,問他不舒服怎么在醫院不說。
“想回家。”不想在醫院,隋橋小聲地嘀咕,在醫院不吉利。
他把腦袋靠在徐歷延的掌心,向徐歷延提要求:“哥,我想吃面,還想吃煎蛋。”
徐歷延嗯了一聲,下巴在隋橋腦袋上蹭蹭,起身去廚房下面。
隋橋趴在沙發上看徐歷延在廚房忙碌的背影,眼眶有點發酸,隋橋用手指抹干皮面沙發上的水痕,默默地想,如果能一直這樣的話就好了。隋橋悄悄在心里許愿:再多一天就好,等明天他們一起去立完碑,他就不會再纏著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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