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歷延第一次收到陌生人的禮物,愣了一會兒,剛想開口拒絕就聽到羅輕告訴他,這只杯子是Murr的搪瓷杯,在芬蘭的家居店里很好買到。
不過,有意思的是,買這只杯子的錢是小回撿瓶子自己掙的。
“我們沒有在芬蘭呆很久,后來又去了土耳其,小回的錢其實還差一點,店員看他是小朋友的份上打了折,雖然還是沒夠,最后是我悄悄補上的。”
但羅輕還是很高興,她沒有阻止小回在芬蘭的街頭撿瓶子,反而和男友一起跟在小回屁股后面守護他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寶藏,那些空瓶子在回收機器里兌換成歐元的時候小回跳起來抱住她,羅輕想她會永遠珍藏這個瞬間,并在腦海里反復地回憶這個片段。
羅輕大多時候講話不著調,只有涉及到孩子的時候會變得正經又溫柔,小回像是她柔軟的開關,徐歷延想,羅輕是一個很好,很優秀的媽媽。
他收下了那只印著白色卡通人物的搪瓷杯,認可羅輕很愛自己的小孩,即使他仍舊不滿羅輕很輕易地讓陌生人去接小朋友,但他也同樣承認,她對小回付出了很多很多的耐心和愛。
“小回說……”羅輕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了,會議室的門被打開,徐歷延轉頭,看見了羅任智,還有站在他身邊的梁芫。
徐歷延瞇了下眼,左邊的耳朵突然開始耳鳴,梁芫和羅任智的嘴唇同時在動,他沒辦法一下讀兩個人的話,只能先看羅任智說了什么。
“聊得怎么樣?”羅任智問羅輕,羅輕敷衍地點點頭,沒想到羅任智又問了句,“都聊了什么?”
羅輕轉了下無名指的戒指,走到徐歷延旁邊挽住他的手臂,聲音很甜地回答:
“問我老公會不會原諒我給他戴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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