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齊又想把腦子里的水倒出來了,他想再聽一次隋書安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我是男的,你也……”
“我也是男的,一個耳朵還不怎么聽得到。爸媽不在了,家里只有個叔,組織要是不給批,我……”
隋書安想著不給批他就去租個爹,借個媽,就是耳朵的事有點麻煩,但鐘齊打斷他,說:“批的,批的!”
隋書安拉過鐘齊的手,手指伸進他指縫扣住手掌。
“能批就行。”鐘齊看到隋書安又笑了,一口白牙,水珠從他頭發上落下來,滴在他們十指相扣的手上。
鐘齊想,原來做同班同學不叫愿望成真,搞對象才算啊。
大學畢業以后的第一個冬天隋書安和鐘齊雙雙跟家里出柜,一個被爸媽揍得半死,一個被叔叔趕出家門,兩個人躲在招待所的門口蹭空調,笑得比剛在一起的時候還開心。
原來已經七年了啊,鐘齊把大年初五的那張日歷撕掉,然后發消息告訴隋書安回來的時候記得再帶一瓶醬油。
但是當天鐘齊等到晚上六點,隋書安也沒有回家,再然后他接到了他這輩子最恨的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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