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歷延在婚禮以后兩周高強度連軸轉,去津北出完差后又收到臨時通知讓去晉平,跟著分部負責人一起去和物流公司談新一季的合作。近幾年電商發展迅速,物流企業對供應鏈技術的要求很高,恪英去年的新分部建在東南沿海區,這一塊跨境的電商業務多,同時因為經濟發達,技術發展程度也高,要從老牌的科技公司手里搶生意不太容易,而且恪英只是想搭上線,并不是真正地要擔大頭。分部負責人頭疼得要命,約了三天,智輕的回復一直是改日再約。徐歷延打了個越洋電話給羅輕,要來了智輕董事的私人電話。
“談生意的話,老頭子不會見你的?!绷_輕好心提醒,徐歷延沒出聲,等著她后半句。
“不過,你可以跟秘書說找你岳父喝酒,估計能行?!?br>
徐歷延說了句謝謝,把電話掛了。
他第一次見羅輕是在婚禮前一周,電話里羅輕通知他幫忙接下幼兒園的兒子,然后約在了離幼兒園兩個路口的咖啡店見面。
羅輕點了兩杯美式,一塊蛋糕,等著徐歷延問話。
但徐歷延什么都沒問,招手跟服務員又點了一塊布朗尼,把桌上的蛋糕一起推給小朋友,叮囑了一聲慢點吃,然后保持沉默。
羅輕覺得有意思,“你沒什么要問的嗎?徐先生?!?br>
“你兒子挺可愛的。”
羅輕語塞,回國以后相親了很多次,這是第一個什么都不問的男人,不僅不問,甚至不好奇。
“徐先生是自愿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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