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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很少點人睡x,以她昏了這麼久來看,我點的太重了。過了鬼醫的下班時間,還是我請熟識的鬼差幫我把蘇樂背回鬼醫軒的。「先喝口水,感覺還好吧?對不起情急之下只有點你的睡x了,那時候你情緒失控了。」
「沒關系。抱歉給清時姊添麻煩了?!乖S是被強迫睡了一覺,她的情緒明顯穩定許多?!改侨四?」
我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問。
「我有記憶以來,就在窯子里了。」她低下頭,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訴說那個過去?!肝医憬憬凶鎏K喜,從小賣藝,唱戲說書吊嗓。」
倆姊妹相差五歲,蘇喜從不告訴妹妹為什麼倆姐妹會在窯子里,只是一日復一日的賣藝換得在窯子里的安身之處,直到那日來了尚書院的公子。
那人和蘇喜一見鍾情,私訂終身。後來那公子上京趕考,這美麗的Ai情故事才出現了變數。窯子里的老鴇將蘇喜以重金賣給了一個馬販,蘇樂以丫環的身分做陪嫁,陪了姐姐去到遙遠的異鄉。
馬販長期在外經商,正室眼紅蘇喜的年輕美貌,又深怕自己的名份被蘇喜搶走。於是偷偷下毒殺了馬販,又以銀子一千兩串通當地的判官。蘇喜熬不過b供,只得畫押認罪,於三日後午時三刻斬首。
蘇樂趁亂逃了出來,托人寫信給尚書院公子,淚聲俱下的求人快馬送信。但從案發到蘇喜斬首之時僅僅七日,尚書院公子即便立刻動身前往,仍是晚了。
那天午時著囚衣上了刑場,蘇喜無淚只求予二書信,咬破了食指寫下血書。一信給了尚書院公子,訴說無緣白頭但愿來世廝守,一信給了蘇樂,訴說姊妹之情,愿這唯一的小妹未來有個好歸宿,好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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