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開端,要從那片藍(lán)天說起。
滾滾h沙混著誰的冤血,隨著北伐的腳步逐漸揚(yáng)起,蒙了人們對於未來的希望。世代交替的傷疤,不僅吞噬了士兵,更是殃及了無辜的人民。
從前那無憂無慮,漸漸的被逃亡的疲累所取代,不復(fù)記憶。只記得娘帶著我和弟弟,逃出了被戰(zhàn)火吞噬的家鄉(xiāng),一路向南逃亡。拉著小我兩歲,弟弟的手,搖搖晃晃隨著娘,走過了幾個日落,看遍了生靈涂炭。我們不再像以前一樣嘻笑玩鬧,取代我們眼中的純真,唯有絕望。
那是一間破廟,我們在荒山野嶺找到它,當(dāng)作臨時的住所。如以往,和弟弟吃掉早已乾癟發(fā)黑的饅頭,然後乖乖地進(jìn)入夢鄉(xiāng)。
以為醒來後又是繼續(xù)南逃的生活,卻因為娘醒不過來而有了變數(shù)。
「姊姊,娘不起來。」弟弟睜大眼睛望向我,走了過去,推了推娘的身T。那時的我沒發(fā)現(xiàn),那低的異常的T度。「沒事的,娘可能太累了,讓她休息下吧。」
然而兩三個日出日落,娘卻再也沒動過。
蹲在破廟前,我和弟弟望向天空,天氣很好,甚至沒有一絲的云朵。我們的視線卻都失去了焦距,隱約知道娘可能不會再醒來,如之前在路邊看見的,被戰(zhàn)火奪去氣息的人們一般。
直到被絕望真正找上,才明白那種連流淚都沒有力氣的感覺。
失去焦距的藍(lán)空,這時卻出現(xiàn)了一抹黑影,喚起了我們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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