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能怪夏清穗這麼擔心,畢竟白初然身邊的危機四伏,天曉得極樂教會不會因為姚秋愁這個高級g部的逝去而對無辜的白初然做出些什麼不可饒恕的犯罪行為。
雖然她不認為有誰能夠那麼狠心對著白初然的那張臉,還有他那善良不已的個X下Si手,但是他們總得以防萬一。
「我記得清穗不是推掉所有的通告,專心陪你嗎?公司那邊不應該突然喊她過去的。」姚秋畫給白初然分析了下,說出自己的看法。
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白知勤似乎想到了什麼,用不太確定的語氣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清穗的經紀公司就是W集團吧?」
白初然不解地看了眼自家父親,微微頷首:「是的,是W集團,所以清穗算是在為弟弟打工。」
「啊……看來應該經紀公司那邊可能也出了問題吧……」白知勤下意識喃喃,但可惜這只有姚秋畫聽得懂,白初然倒是完全沒聽明白。
他怎麼覺得自己好像被排擠了?
還有,他弟弟為什麼不得不拋下他,直接回到C市?
「公司是不是出岔子了?要不然弟弟是不可能把我給拋下就回來。」這時候的白初然智商上線,澄澈的眼神透著一GU自信。
「我就說嘛,初解那孩子的事絕對瞞不了身為哥哥的初然。」彷佛早已知曉一切的白知勤頗為自豪地揚了揚臉。
對於白知勤這孩子氣的言行舉止感到很是無奈的姚秋畫忍俊不禁,面露一絲笑意。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姚秋畫跟自家丈夫說完話後又看向自己的長子,盡可能地用最簡潔的句子概述一切,解釋了白初解不得不拋下哥哥回C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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