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知道青年會要他們自裁,但是姚秋愁沒料到裘朗居然在這種時刻用如此大不敬的語氣跟他說話!
完全不敢吭聲的姚秋愁垂低腦袋,更別說幫腔。
早在加入極樂教,成為信徒之後,姚秋愁對教主是絕對的忠誠,即便教主要他Si,他也不會猶豫。
更何況,這一次是他做錯了。
他千不該,萬不該碰了教主的凈土。
再者,誰又會想到白初然竟是他們極樂教教主的凈土呢?不過,不知道也好,因為那不僅僅是凈土,也是唯一的弱點、軟肋。
「明梧啊……這是你的人,你自己管好。」青年云淡風輕似的說出這句話,旋即遞了一把做工JiNg致的匕首個姚秋愁,那雙眼神已經告訴了他應該做什麼。
姚秋愁一臉虔誠地接過那把匕首,誠惶誠恐地回道:「遵命。」
下一刻,原本還在求饒中的裘朗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脖子被劃出了一道極深的口子,鮮紅的血如泉水般涌出,也讓他直接倒在了地上,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他致Si都不知道姚秋愁為什麼要按照青年的話去做,為什麼要殺了他。
明明他們沒有對白初然造成任何的傷害啊……
可惜,裘朗什麼都問不出口,他的鼻息漸漸弱了下去,直至心臟停止跳動。
青年沒有再施舍任何一眼給Si去的裘朗抑或正準備自裁的姚秋愁,反而彎腰輕松抱起仍舊昏睡中的白初然,并掏出一管針筒,將里面的YeT輸入他的T內便就這公主抱的姿勢漸漸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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