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然對姚秋愁顯然有些懼意,下意識躲到距離他最近的周晉宸身後,乖巧頷首:「嗯,醒了?!?br>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畢竟你也是我的凈土?!挂η锍畹纳ひ魳O其溫柔,猶如哄孩子般,可偏偏他吐出的話語卻讓白初然的臉sE白了又白。
凈土?為什麼又是凈土?
知曉白初然經歷過什麼的周晉宸能夠清晰感受到身後之人正在發抖,但偏偏他又不知該怎麼安慰他。
「您……也是極樂教的信徒,對嗎?」畢竟面前這位姚總是自己的長輩,白初然下意識使用敬語。
聞言,姚秋愁微微挑眉,臉上倒是露出一絲詫異:「也?難道,你不是第一次遇到吾教信徒?又或者……你是誰的凈土?」
白初然:「……」
他實在不想回憶前幾次的遭遇,尤其喬俊穎的那件事對他造成的打擊無疑是最大的。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懂為什麼他的老師會如此的喪心病狂卻唯獨不愿傷害自己。
深怕白初然傷心過度,周晉宸只好y著頭,幫白初然解釋:「小然他確實不是第一次遇到你們的信徒。他也是……不,曾經是你們某個信徒的凈土?!?br>
「曾經啊……真可惜。那位信徒怎麼可以放棄這麼美好的凈土呢?」姚秋愁的語氣聽起來特別感慨。
「不是的。他并沒有放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