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單人病房非常安靜,靜得只能聽見呼x1聲,誰也沒有開口說話。話雖如此,白初煙眼眶都紅了,淚水更是緩緩翻眶滑落。她有千言萬語想要說,也想好好責罵這個隱瞞自身病情的兄長,可看著白初然這虛弱的模樣,她根本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過沒多久,鄭仁金來到他們所在的這間病房。
當他看到里面有這麼多人在,不禁愣了一下,然後再看向鼻血已經止住的白初然,立刻了然。
「林溯,這麼大的事你居然敢瞞著我,膽子真不小啊?」鄭仁金口氣不怎麼好,但他其實心里很清楚就算給林溯再大的膽子,他也不可能隱瞞這麼大的事,所以他估計這應該是白初然的要求。
說到這孩子,鄭仁金也是很無奈,可偏偏看著那張面孔的時候,他卻是怎麼都無法狠下心責罵他。
「師傅,我知錯了……」
「算了算了。」無奈擺手,鄭仁金把他們都給請出去後,便開始一系列的問診。
至於病房外,白初解、白初煙和白知風的心情非常糟糕。
他們是白初然的家人,所以他們b起其他幾人還要清楚方才白初然的情況是怎麼回事,而且這很明顯是已經有一段時間的事了。
林溯這會兒也乖乖地待在外邊,不敢進去。他看著他們三人露出這般表情,不禁嘆氣,畢竟白初然的病可不是小病啊。
之後,鄭仁金總算肯讓他們回到病房里,但臉上神情顯得格外凝重。
白初解這會兒也不再面癱,難得有些焦急地問:「鄭叔,我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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