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見她露出這種奇怪的表情,夏清穗不由擔(dān)心她是不是身T不舒服還是對於晉級感到不安。然而趙落落依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眼神空洞癱在選手休息室的沙發(fā)上。恰巧的是她們?nèi)送婚g休息室,另外還有兩名選手,不過那兩名選手正好出去吃飯了。
經(jīng)過這三天的淘汰賽,夏清穗對趙落落的X格還是挺了解的。這麼一個大大咧咧的nV孩兒怎麼在收到晉級通知之後成了這副表情?
思來想去,她依舊想不透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趙落落變成這個樣子。
白初煙則盯著好友看了好一會兒,接著再回想一下她們晉級的規(guī)則,立刻恍然大悟。
「落落,要不……你先嘗試看看再考慮要不要直接棄權(quán)?」由於幫不上忙,她只能以言語的方式安慰趙落落。
在旁的夏清穗聽了之後,馬上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不禁感到無奈。
她們想要再繼續(xù)晉級,那麼就必須通過下一輪的晉級賽。
然而,下一輪的晉級賽是跳舞。
「為什麼一定要跳舞啦!我這麼一個四肢不協(xié)調(diào)的人怎麼跳啦!嗚嗚嗚……清穗姐,小煙,我們就此別了?!冠w落落別過臉的同時還捏了個蘭花指。
哭笑不得地看著從生無可戀切換成自暴自棄模式的趙落落,夏清穗和白初煙相顧無言。
小姐,你這突然間的情緒激動還捏蘭花指真的挺嚇人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