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完最后一根面條,阮嬌愜意地往后一靠,捂著鼓囊囊的小肚皮想了想:“唔…不知道欸,也沒注意。”
每次從阮玉的身T里蘇醒時阮經年都不在,她惶惶然只知道四處尋他,哪里有心思放在食物上。如今難得阮經年安心陪著她,心思一松自然玩什么都有意思,吃什么都美味。
看著阮經年遞過來的紙巾,阮嬌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笑瞇瞇地閉眼把腦袋往上一送:“爸爸給我擦。”
感受到嘴唇上細致地擦拭,阮嬌繼續把好話不要錢似地往阮經年耳邊送:“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一頓飯。”
早上她也說蟹h粥是她吃過最好吃的東西,真真是孩子氣,變得b翻書還快,阮經年放松地想,隨口應道:“早上的蟹h粥也是最好吃的,套餐也是最好吃的,可見是隨口說的。”
“才不是!”
“那到底那個才是真正最好吃的?”
小臉r0Ur0U的小姑娘苦惱地擰著眉,毛乎乎的丸子頭有些松散,一切都柔和得叫人心軟:“好了,別想了,晚上想吃什么,爸爸做的更好吃。”
“真的?!”
小姑娘驚喜得眉眼一散,晶亮得近乎灼眼:“爸爸還會做飯嗎?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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