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雪松香氣一個勁兒往鼻子里鉆,熏得她腦中發熱,熱切的幾乎流淚。
是他啊,是爸爸啊,她的神只。
終于又讓她來到他身邊。
阮嬌一手扶在阮經年腰上,一手SiSi的揪住他柔滑的衣衫,她吊著他,聽不見男人情動的悶哼,也顧不得他退卻的步伐,上身跟著他前傾,眼看就要滑落石臺,她卻依然不管不顧。
她吃定了他不會不管她,阮經年認命的接住她。
溫香軟玉入懷,全身肌骨都在叫囂:抱緊她,弄壞她,那為首的惡棍甚至激動得口水直流。
多么卑劣啊,即便明知懷里的人是自己的nV兒,還是會情動至此。
阮嬌卻好似對這些一無所覺,甚至把攻擊對象從左邊換到右邊。
&,點掃,。
她聽著男人不時泄漏出的cH0U氣聲,心里笑得開懷。
總是這樣不坦率,繼續忍吧,這次又能忍到哪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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