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到了,不是嗎?
阮嬌瞇著眼看他滿臉的隱忍,掩藏在眼底的惡意如有實質。
但是還不夠。
她放過阮經年的耳垂,男人因這短暫的停頓得以喘息,但一口氣還沒落下去,又因游走在頸邊的唇舌高高吊起。
阮嬌舌尖尋著男人的頸動脈T1aN舐,。
在她口中跳動的,是他的生命力,鮮活的,溫熱的…真想吃掉他,一口一口,半點不剩。
興許這樣她才能真正滿足,再不去想他,追逐他,牽絆他。
她吻上他的喉結,允著,咬著,廝磨著。
男人已經僵成了雕像,肌r0U繃起,口中卻不自覺吞咽唾Ye,喉結滾動。
難耐的喘息重得發出了聲,意料之中的誘人。
舌尖追隨著跳動的喉結,描繪著肌r0U的紋理,眼角的余光卻覷著男人握在盥洗臺上的手臂,肌r0U緊繃,青筋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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