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大龍根叫小姑娘這樣含著到底還是舒服的,只是他老人家久經風月,什么沒見識過,就這種程度還是能忍上一刻的。
方才小丫頭擰腰他便知道這孩子得了趣兒了。
是以老兵痞子一面心安理得感嘆自己到底年紀大了些曉得心慈手軟了,一面正經臉哄小姑娘:
“來,告訴叔叔那里癢,叔叔幫你好好殺殺。”
阮玉這才撩起眼睛看了這男人一眼,這個叫楊叔的男人做她保鏢約莫兩個月,履歷過y,據聞是執行任務時傷了腿才從雇傭兵里退下來的。
這兩個月相處這位退役老兵一直很專業,不多話,很嚴肅,又是一副正直可信的長相,是以阮玉不曾防備過這人。
此刻男人面容還是那么一副正直模樣,眸sE卻是格外深濃,格外駭人。
不過到底聲音還是柔和誘哄的,這讓小姑娘壯了幾分膽子,又兼之深以為自己受了委屈,是以很是有骨氣的扭過臉不理他。
小姑娘眼里水霧蒙蒙,鼻頭眼圈紅紅,癟著小嘴兒,鼓著小臉兒扭頭的樣子倒是沒她自己想的那樣y氣。
楊老大不由好笑,也不和小家伙計較,只是這拔步床b照著南方姑娘閨閣打的,他一個奔一米九的大漢委實是伸展不開。
于是就著小姑娘正對著坐在他懷里的姿勢,一手拖著小姑娘的翹T,一手護著她的小腦袋從那拔步床里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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