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油子向來嘴滑心y,哪里會因為幾分心軟就打道回府的,嘴上一套,手上一套。
可憐嬌姑娘聽楊老大嘴上軟和還傻乎乎聽著哭聲兒緩和幾分,哪曾想話語間那兵痞子腹下惡棍早挺槍出城,趁她懈怠橫槍入洞,哧地一聲兒龍首就著那一池春水入了巷。
小姑娘不防備讓那惡蟲入了桃源,一時間還反應(yīng)不過來,直驚的哭聲兒像是叫人按了暫停鍵,一瞬給掐滅了。可憐那眼圈紅紅,含霧帶水,小臉寫滿了不可置信。
到底是個嬌小姑娘,年紀也小,又是久曠,HuAJ1n本就窄小,雖說這會兒蓄足了水兒,到底還欠缺一些擴張。
是以小姑娘雖然頓了一瞬但馬上又被下身撕裂般的疼給換回了神。
入口一圈nEnGr0U叫老爺們兒這么一沖撞,登時火辣辣的,可那棍子可真燙啊,燙的姑娘腿心發(fā)軟;也y啊,y的像那烙鐵,力道十足;更是粗啊,粗的叫小姑娘容納不下。
“疼~…”
小姑娘哭聲又起,楊老大心知小丫頭入口緊窄,得使些力道,可不會慣她,不過嘴上還是安慰道:
“玉小姐太緊了些,叔叔幫你通通,松一松就好了。”
這話卻是怪小姑娘自己生的太緊了,阮玉這會兒本就叫這SaO媚身子搓磨得神智不清,又兼之哭得賣力了些,大腦缺氧,聽話哪里還分的清好賴,一聽男人嘴里怪她,立馬0U嗒嗒反駁:
“大…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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