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時(shí)節(jié),南邊兒的天氣也開始轉(zhuǎn)涼了。
尤其是這夜里,輕風(fēng)舒緩,月涼如水。
只是這涼如山泉的夜sE半點(diǎn)兒也解不了屋里人身心的燥熱。
那熱意從小腹蔓延到手指腳尖,軟綿綿,麻sUsU,渾身上下從骨子里滲出一種輕飄飄的脹熱,像是醉酒后從皮膚慢慢溢出的酒意,熱呀,脹呀,偏偏那骨里腹下空呀,癢呀。
床上的人兒難耐這磨人的燥意,瓷白的細(xì)腿兒夾緊錦被,蜂腰收緊,翹著蜜桃似的T兒一層一層打著圈兒。
嬌人兒膚nEnG,睡裙是特地用那上等的棉布生生一次次洗成舊衣的手感,穿在身上細(xì)軟服帖。
此刻這柔軟服帖的布料已經(jīng)縮成一團(tuán),原本膝上一寸位置的裙擺在美人一寸一寸的磨蹭中委委屈屈退到了那軟腰上。
饒是如此那癢意卻絲毫不解,反倒在那不上不下的磨蹭中越燒越旺。
癢呀,燒呀。
櫻唇囁喏,斷斷續(xù)續(xù)溢出些許哼鳴和些許破碎的呢喃:
“癢…呀~熱~熱呀…“
身T是難耐,心里是委屈,腦子里意識(shí)卻是越來越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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