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不脫,逃不掉。
男子的燥熱氣息從相貼的身T上傳來,無處不在的熱氣烘的她所有毛孔都瑟瑟的戰栗著。
從外到里,密密麻麻,像數不盡的螞蟻從皮膚鉆進了血Ye,肌骨,卸掉她全身的力氣,然后匯成一處,在那不可說之處,細細的紊動著,牽扯出些羞人的YeT,再悄悄的溢出來…
發著SaO掐著自己的小N頭,說,表哥我癢的那個人…
是你啊。
是你啊,阮玉。
不…
不是這樣的…
廳堂里的光亮從門縫里泄進暗室,外面的喧囂熱鬧仿佛存在于另一個世界,與眼前炙熱的男T恍然間都遠去,又好似仍在身邊,只是忽然變化成細碎婆娑的風聲樹影,與明亮燥熱的書房。
那是個起風的午后。
窗外晃動的樹影帶動室內明暗交錯,輕緩的碎響里,跳躍在空氣里的微塵都格外和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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