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休息了,一夜沒睡呢,”阮譽有些狼狽地避開妹妹驚怯的眼神,“我還是住城南的別墅。”
然后轉身就走。
“哥哥,”阮譽腳步一頓,“我們可以聊聊嗎?”
“明天吧,明天下午三點,玉見咖啡。”
阮譽走了,和他來時一樣匆忙。
他什么都不說,但阮玉卻能感知到他現在很受傷,她就是知道。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阮譽的,是她阮玉。
從前阮玉為這點很是自得,現在卻只覺得難過:她知道他受傷,卻不知道他為什么受傷,因此什么都不能為他做。
她真是個沒用的妹妹。
可是哥哥啊,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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