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是同意了?”
“不,阮先生。事實上,現在工作中我擔任阮小姐的保鏢,但是私人身份是玉兒的男友。所以,沒有同意什么的說法。”
阮譽的聲音平靜中潛藏風暴,對此楊承安在接起電話的時候就有所準備。他把話說完就靜靜等著阮譽的反對,或者指責,再或者挖苦。
可是沒有,那邊直接摁斷了電話。
若不是他耳力驚人,甚至來不及聽見對面斷電話前的粗重呼x1。
對方并不承認他的身份,這是顯而易見的,甚至不愿與他多言。
···其實他不應該動阮玉的電話,更不該急吼吼的出去宣揚自己的身份,阮玉她自己會···
可他就是···沒有真實感,沒有安全感。
像他這種年紀,這種經歷的人,不是阮玉這樣的姑娘的良配。
他就像個急于宣告自己身份的“灰姑娘”,除非得到“王子”昭告天下的認可,否則永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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