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世界末日。」尤里喃喃說道。
「真正的世界末日在後面。新聞報導表示確定有颶風登陸,美國政府要求居民撤離,正當剛起床沒多少時間可以準備的我慌亂翻找居留證、護照和一些重要物品時,J1jI丟一個背包給我--他幫我收拾好了,J1jI拉著我跑出宿舍,下一秒,余光瞄見一根粗壯的樹g砸進房間。」
「哦天哪。」尤里輕呼一聲,看向窗外的滂沱大雨。
「狂風吹垮基地臺,我們無法跟任何人聯絡,走在路上寸步難行,隨時可能被莫名的東西砸傷……幸運的是,J1jI攔到一輛計程車,他用一條保證不塞車可以快速且順利抵達堅固避難所的秘密路徑向司機換取載我們的機會。」
「J1jI也蠻有兩把刷子的。」尤里緊緊和奧塔別克十指相扣。
「後來我們離開邁阿密,但并不是來到避難所,應該說,一開始J1jI指的避難所其實是我們練習滑冰的冰場。」
「司機怒火沖天,喊著要把我們殺了,不過,在他看一圈冰場後惡狠狠地與J1jI道謝。」奧塔別克閉上雙眼,深深x1了一口氣,將尤里更進懷抱,似乎能感受到彼此加快的心跳。
「為什麼?」
「其實我也不明白,後來J1jI說,冰場和一般的建筑物無論是建材或是蓋的方式皆不太一樣,通常正規冰場因為要做出特別的建筑形狀又要聳立,會用更加堅固、牢靠的材料與建造工程……那間冰場恰好屋頂不是玻璃面搭成,四周的窗戶面積也小,室內空間廣大,b起政府的避難所好太多了。」
「……我開始佩服J1jI……唔。」奧塔別克用嘴堵住尤里的話語。
「於是,背包里的巧克力和水幫我們撐到第三天,仍然一直無法和外面聯系,我知道遠在哈薩克的家人有看新聞一定會很擔心我……當然也嘗試幾次走出冰場求救,眼前卻盡是有如人間煉獄般的場景,建筑物、樹木、道路被毀的亂七八糟,偶爾還會聽見槍聲、尖叫聲……我、我無法形容--我只是來美國受訓,為什麼會碰上這種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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