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1后,她感覺自己的思緒不斷攀升,飄蕩,在漫長的虛無縹緲后,才緩緩落到堅實的地面。她發現自己靠在埃米安的x膛上,兩人躺在柔軟的天鵝絨被里。
少年趴伏在她的耳畔饜足地喘氣,因為歪斜的姿勢,遮蔽眼眸的卷曲發絲也滑落開來,露出他的另一只眼睛。是柔和的藍sE,并不像義眼一樣妖異濃YAn。
發絲順從的貼合著鬢邊,潔白的耳垂也在她眼前顯露無疑。
看起來,很適合打一顆耳釘。她忍住了觸m0他耳垂的念頭,閉上眼睛,緩緩地呼x1,以此消解身T里殘留的熱度。
埃米安的T力實在讓她吃不消。即使是到現在,他也依然神采奕奕,這就是這群上等人的T力?畢竟他們接收了最好的營養和資源,埃米安擁有最專業的營養師。
垃圾桶里是用剩的安全套,他一口氣用掉了好幾只套子。顯然,他還能繼續用下去,就算用掉一盒也沒關系。
“很累嗎?”他任由她靠在x膛,多出的手撫m0著她的肩頭,“也許是我做的太狠了,誰讓我憋得太久,有些忍不住了……”
“要搬來和我一起住嗎?”他問。
埃米安的豪華公寓里只住著他一個人,這座公寓也僅僅只是方便他上學而購置的臨時落腳點,位置位于伯爾區最好的富人社區。其實只要一墻之隔,圖爾特就能回到糟糕的淤泥。
最荒謬的事情莫過于,富人區和貧民窟只有一線之隔。埃米安從未低頭俯視過旁邊糟糕的“鄰居”,也漠不關心。
此刻,他只在意懷中纖細的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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