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小娘Pa0你倒是管得寬。”瑞斯從口袋里cH0U出一根煙,他的癮很大,每天都要cH0U掉半包,這還是克制之后的結果,他捏碎香煙里的爆珠,“要試試嗎?圖爾特寶貝,這是nV孩子喜歡的草莓味。”
事實上,圖爾特沒吃過草莓,不知道這種天然水果是什么滋味,她也沒有特別喜歡的口味——除了r0U,她需要營養快快長高。
“那是什么味道?”她問。
“甜的,如果你出去就能夠吃到了——啊不,也不行,伯爾區的W染太嚴重了,只有工業W染品。”瑞斯想到了化學W染,不過他不是什么正經人,話題很快回到了rEn頻道,“寶貝,如果你試過草莓味的安全套就知道了。”
圖爾特沒理他,這種下流hsE笑話她從小到大一天能聽一百個,不能指望這些牲口有什么素質。男人,尤其是這個地區的男人,最貼切的描述就是牲口,這個形容還是從本地一位聯邦官員嘴里說出來的。
這位議員在電視頻道里描述伯爾區的黑戶們:“那些渣滓,蟲豸!使得伯爾區的犯罪交易和暴力沖突急劇上升!他們根本不配享有公民權利,這是一群墮落的牲口!”
也許是他的口吻過于激烈,導播巧妙地切換了鏡頭,下一刻這位議員由恢復了文質彬彬的儀表,親切地同他的支持者們握手。
據圖爾特所知,這位議員之后Si于黑幫火并,而三天后就是競選日。
看她對cH0U煙沒什么興趣,瑞斯也不打算繼續逗弄她,“別總是這樣板著臉,笑一笑,你看你才多大,Ga0得跟別人欠了你幾百萬。”
要是有幾百萬就好了,圖爾特能夠從紅燈區搬出去。再往前一段路,從sE彩斑駁的街區進入整潔安靜的居住區,行人們的穿著也更為正常,圖爾特打扮得樸素無華,除了她身邊兩個扎眼的男人。
“你們應該注意影響,我現在要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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