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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周一圖爾特需要靠雙腳走到附近的小鎮等待接送的校車,大約十公里,她不得不趁著天沒亮出發,由于殘疾的左腿,她得花費b尋常人更多的時間。
兩側都是充滿斑駁sE彩涂鴉的鐵皮屋,十幾年如一日,紅燈區并不全都是這樣破落狹窄的棚屋,在更靠近富人區的“街道”,有明亮高大的建筑,圖爾特知道這是俱樂部,那里能拿更高的薪酬。
“圖爾特寶貝,這么早出門?”
只是聽口吻,她已經知道是誰了。
圖爾特扭頭看過去,就看到路燈下涂著猩紅嘴唇cH0U煙的皮衣男人,瑞斯總是喜歡在安靜的時刻一個人站著,有時候靠在墻角cH0U煙,有時候蹲在地上涂涂畫畫。之后他會前往俱樂部上班。
圖爾特緊緊捏著書包帶子,面無表情,“我要去上課?!?br>
“上課?要來上rEn課嗎?”他瞇著眼睛露出嘲笑,視線如同肆無忌憚的某種章魚觸手從她的x口滑落到大腿,“我可以教你一點生理知識?!?br>
他用舌尖抵了抵口腔壁,圖爾特又不是傻子,她當然能聽懂他話里的全部意思,對于這些麻木的家伙根本不需要什么仁慈和理解,她稍稍退后一步,音量提高:“我建議你不要那么想,我很快就會出去的,如果你不想要我的報復……”
她實在很清楚底線問題,這些家伙……如果她破例一次和人ShAnG的話,他們都會像x1了血的蒼蠅黏上來,才不管什么聯邦法律道德。塞安最初也打算讓圖爾特接客,最終被她說服。
他們根本不講什么道德,也不認為1UN1I是多么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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