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瑟夫遠遠看著她,偶爾也過去跟她說幾句話,但不敢真和圖爾特一起玩,那會被其他同伴當成異類。圖爾特告訴他,自己的目標是先勸說兄長讓自己去讀教會學校,拿到學校的全額獎學金,之后畢業找一個男人結婚,最好是首都區的,這樣意味著她能把自己的兄長接出來。
她至少……成功了一半。
“什么是結婚?”喬瑟夫問。
圖爾特跟他闡述了法律上的婚姻關系,原來這些天她一直在讀帝國法典。
“我得先弄清楚規則,建立一個框架。”她合上書,慢慢地走回去,原來是她兄長完事了在招呼她。喬瑟夫沒太聽懂,他只是覺得奇怪,如果說婚姻兩個人在一起……這在紅燈區那是不應該的,他無法理解。
不過放在富人區的老爺夫人那里……他們不也經常pia0j嗎?
圖爾特希望和外面的人結婚以此來洗刷她的身份正名,喬瑟夫是想不到這一層的,他一直在想圖爾特說的兩個人結婚的問題……如果可以的話,他能和圖爾特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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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抵在墻角的圖爾特皺著眉毛,甚至舉止有些像是外面所謂的“上流人”,她甩開了喬瑟夫的手,緋紅的嘴唇抿緊:“那有什么,如果這個不行,我就換一個目標。我還年輕,還有很多機會試錯。”
喬瑟夫再次捏住了圖爾特的手腕,男nV的T能差異,以及圖爾特的殘疾使得她被壓在墻角。他將膝蓋強迫X地抵在圖爾特的雙腿之間,這種下流的動作他在紅燈區耳濡目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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