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害羞了嗎?」安室透遲疑了會,不確定地問。
「......有點。」黑澤未來有些難為情地撇過頭,安室透輕笑一聲,決定不再勉強,而是選擇慢慢說服她:「你的傷不淺,雖然放你自己處理也可以,但我不想看你勉強自己,所以讓我幫你,好嗎?」
黑澤未來緊張地捏住衣角,她對於這個男人的記憶是從一個多月前在阿富汗開始的,雖說他以前本來就是自己男朋友,但她還是不太習慣他如此關心自己,總覺得所有親密互動都帶了些拘謹。
當時那個擁抱除外。
想著,她緩緩迎上他的目光,張口問道:「你之前,也這樣幫我處理過傷口嗎?」
聽到她這個問題,安室透愣住,記憶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溯至七年前。
【你別亂動,這樣我包紮不了。】
"可是真的很癢,能不能我自己來?"
【不行,這沒弄好會感染的。】
"那你不要......就說了會癢嘛!"
當時是她的肩膀受了傷,他想幫她上藥,但她卻總覺得癢,最終還是她極力忍耐才終於讓他把傷口處理好。
「嗯,處理過一兩次,但都沒有這麼嚴重。」看安室透的臉sE微變,黑澤未來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用手指把他往下的嘴角給往上提了幾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