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為忘記的人都這麼難受了,更遑論被忘記的那方,她無法想像安室透承受了多大的痛,眼下除了道歉,她也做不了任何事,每每嘗試回想,她的頭都疼得不行,到底是空難受傷留下的後遺癥,還是潛意識作祟,她也Ga0不懂了。
「你別道歉,失憶這件事錯不在你,等回日本以後,去以前的高中和住處看看吧,如果能想起來最好,想不起來也沒關系。」若她最終真的什麼也沒想起,那麼他......愿意放手的。
黑澤未來用力搖頭:「不會想不起來的,去動手術前,在你車上睡著的期間,我夢到了一些非常零碎的片段,但依稀能辨認出是高中時的事,夢里第一個出現在我眼前的應該是你。」
聽到這,安室透的眼神不自覺柔和了些許,他沒有回話,只是靜待她繼續說。
「而且,我兩年前曾回過日本一趟,那時候腦子里也有閃過幾個畫面......對了,我在手術室外給你的那條項鏈就是回日本參加畢業典禮時老教授給的。後來去了舊家整理東西,可當時太過匆忙,我沒來得及翻看以前的日記,再後來回到美國,工作太忙就忙忘了,我這幾天會看看的!」因為過於焦急,她一連串講了許多,聽剛才安室透的語氣,如果她不想起來,他可能會淡出她的生活圈,她不希望這樣。
大腦會騙人,但下意識的反應和想法不會,單就她想抱他的沖動來看,自己失憶前應該很喜歡這個人,所以,如果再不趕快恢復記憶,自己一定會後悔。
見她如此激動,安室透有些訝異。
意識到自己反應似乎有點過頭了,她低下頭,有些窘。
安室透噗哧輕笑了聲。
黑澤未來抬起頭,望向他,滿臉疑惑。
「沒什麼,就覺得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著急就會劈哩啪啦說很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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