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不能。”男人答:“會議長,約莫下午三點才能結(jié)束。”
薛淙眼底隱下失望,點點頭,“那沒事,我在單位吃就行。”
兩人五個月又十六天沒見,他卻只能在家待一個晚上。
算了,她早就習(xí)慣了,也沒什么好抱怨的。
男人牽住她的手,捏了捏。
“再等等,我明天是去交接工作。”
薛淙輕輕笑了,依偎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瞇眼看著窗外仍在紛紛揚揚的大雪。
“今年的雪真多……”
男人低低“嗯”一聲,道:“北方的雪更多,厚厚一層,一踩下去,腿都陷沒了。這雪不算大,估摸半夜前能下完。”
薛淙似乎想起什么,低低笑了。
“還記得年輕那會兒,我的宿舍沒暖氣,每天都只能燒炭取暖。你每次寫信給我,都要在最后附上一句‘記得窗口要留縫隙,不要睡太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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