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知道前兩天法院已經判決他們離婚,眸光微閃解釋:“鄭叔他一般都得周末才過來。現在放暑假了,大兒子跟著他在廠里辦公室住。另外兩個孩子聽說還得補課,周末才能回來。”
“是嗎?”唐虹這個做媽的反而什么都不知道,轉而搖頭道:“他剛才進去了,我親眼看見的。樓梯口那個地方,是他開了門,我們才能上來的。”
這就難怪了,薛凌暗自嘀咕。
十八樓平素是不對外開放的,樓梯口都得有自家人的鑰匙,不然進不來。
顯然是鄭叔躲避不及,讓他們尾隨跟了進來,然后躲在自己那屋。
薛凌扯了一個尷尬笑容,“嬸子,估計是鄭叔不想見你,所以你喊他沒應聲。”
唐虹一下子紅了眼睛,低罵:“他這個沒良心的!有這么好的一套房子也不告訴我!離婚的時候他肯定還藏了不少錢!”
其他一男一女連忙附和:“肯定是!這樣的市中心房子,頂好頂好的。他跟法院說什么給你還了賭債,什么都沒了。廠子是他在管理,他要藏起來錢,你咋滴會知道!”
薛凌一聽就暗自翻白眼,嘆氣:“嬸子,這你就冤枉鄭叔了。你們家之前住的房子被你賣了,三個孩子沒家回,鄭叔又躺在醫院里。我爸心疼三個孩子沒地方去,讓我租一套房子出來給鄭叔。這房子是我的,不信你們可以去樓下物業問。如果再不信,可以去房產局問是不是記在我的名下。”
唐虹驚訝瞪眼,低問:“真的?真的是你的?”
“我做什么騙你。”薛凌沒好氣道:“你去樓下問吧!我沒閑工夫在這里騙人。還有,兩個廠子的錢都被鄭叔抽出來給你還賭債,差點兒周轉不過來做不了生意,是我投了十萬下去,才總算緩過來。鄭叔去年年底跟我爸借了二十多萬,也是給你還債的。這些錢目前他還在一點點還。這套房租給他幾個月了,他也還還不上房租。嬸子,如果鄭叔會藏錢,他家就不至于這么慘,三個孩子也不至于連個遮風避雨的地方都沒有。”
唐虹羞愧埋下頭,不敢再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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