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歷十二月二十七那天下午,薛凌送她上了飛機。
薛陳氏叮囑同事照顧好陳水玉,感謝薛凌來幫忙,隨后上飛機飛回帝都。
薛凌在機場打了電話回家,是公公程木海接的電話。
——凌凌啊,你在哪兒?傍晚能回來不?阿源已經去接你了啊!
薛凌笑答:“我現在在機場外等他,昨晚已經聯系過了,大概三點半在機場門口遇。爸,你們需要什么不?我給你們買回去。
——不用不用!家里啥子都有。我跟你爸爸在下棋,海棠和你婆婆都在里頭哄孩子睡午覺。一轉眼你都出門快一個月了,怪久的。快回吧。
薛凌連忙應聲:“好的!那我們傍晚見!”
掛了電話,她走到機場外,望著一個個歡喜上飛機的人潮,內心感慨良多。
山越已經訂了船票,大年初一下午的船去帝都。他們會在路上待大概一周,然后再去帝都尋醫。
幸好陳水玉的情況日趨穩定,他們的心也最終穩了下來。
她身邊的行李不多,只有幾件換洗衣服。中午跟他們小兩口道別,隨后來機場送嬸子,等著老公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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