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板笑了,道:“你放心,我不好總占你的便宜。我投入這么多,頂多只能算是工程的兩成投入。我以后只能分兩成?!?br>
“不。”薛凌低聲:“這樣我就占便宜了,當初這地都是你買來爭取來的?!?br>
“可工程是你一個人撐起來的?!绷卫习蹇嘈Γ骸叭绻皇悄悖覑廴恕苍S已經沒了。她沒了,就算你給我整個榮城,我也不要,也沒心情搞了。在我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是你給了我們希望,出錢出力,懷著孩子還上省城為我們奔波,這一份情,我們夫妻會記一輩子的?!?br>
“兩成太少。”薛凌搖了搖頭,“當初這地是你爭取來的,基礎也是你搭起來的。咱們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互幫互助是應該的?!?br>
“我跟我愛人都商量好了,兩成也夠多了?!绷卫习鍦芈暎骸坝羞@兩成,跟我當初賺了一期那邊差不多?!?br>
薛凌遲疑片刻,低聲:“兩成再多二十套吧。你們留著自家可以住,也能出租,收一些做固定收入。等你愛人退休,讓她負責套房出租,賺賺小錢?!?br>
“不不不?!绷卫习宀桓医邮?,低聲:“你不要這么大方。小薛,你越大方,我這心里就越不好受……”
“聽我的,就這么說定了。”薛凌堅持道。
廖老板淚光閃爍,重復低喃:“謝謝……謝謝!”
薛凌將安全帽戴上,扶著肚子走出辦公室。
“行,咱們去督工檢查吧。我現在常偷懶,基本都是轉一圈,然后就回家?!?br>
廖老板也將安全帽戴上,跟在她身后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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