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新婚丈夫大跨步走出來,套著一件尼龍布薄衫,冷硬的俊臉帶著沐浴過后的水汽。
程天源很高大,足足有一米八多,頎長俊朗,麥色膚色均勻健康,虎背熊腰,肩寬腰窄——用現代人的審美話叫禁欲系大帥酷哥。
薛凌暗自吞口水。
上輩子她肯定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拋棄這樣的大酷哥跟表哥那樣的文弱小白臉在一塊——肯定是!
幸好,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程天源冷冷瞥她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往外走。
“等等!”薛凌喊住他,卻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嗓音遲疑問:“你去哪兒?”
程天源頭也不回,冷聲:“去柴房那邊睡。”
薛凌杏眼瞪大,揚聲:“不許去!這是我們的新婚夜,你去柴房睡——什么意思啊你?”
她天生說話有些沖,但她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程天源氣惱撇過俊臉,沉聲:“剛才是誰跟我說,她不會理我,因為她壓根不想嫁給我?!你放心,我一點兒也不想碰你!房里留給你,我去睡柴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