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想起她曾經的那一句,動作間分她雙腿更開,抻平她被交疊的雙臂,十指扣進她每一個指縫壓在床上,叼住那節粘了發絲的細頸輕咬了一口,貼在她耳邊吐息,
“姐,你不聽話。”
這是她自己的話,現在反被用來教訓自己這個沒有威嚴的姐姐。方知悠羞極了,全身卻被牢牢地禁錮住,被迫承受著來自弟弟的快感,只是這下再喊不出“不要了”這樣的yu拒還迎,連SHeNY1N都不好意思出口,只能咬著枕頭的一角默默喘息。
偏偏這點抵抗也逃不出知遠的眼睛,他若有所感地更加賣力,發絲抖落鋪了滿臉,她終于壓不住腹間的火,拱起腰身卻被知遠壓回,脫力地在他身下瀉出來。
可這次卻連休憩的時間都沒有了,知遠不知倦,泡漲的xr0U也不爭氣,歡脫地回應著她的血親,如渦旋般不肯順了主人的心意,軟糯地吞進,嗚咽著滋出水聲,像是獎勵他肯碾過一寸寸的通紅R0Ub1。
怎么還不S!
她被顛得上上下下,猜也知道0讓她更敏感,卻讓知遠更持久。早知道就不逞能了的,自己還笑他太過節制,每次說什么都只肯做一次,她還以為他是怕被她早早榨g,現下才明白了知遠老早就m0清了自己的底氣。
“輕一些…慢一些啊——你這樣把我弄壞…啊……是想找新的小情人嗎?”
她專挑這些悖德迷情的話講。
方知遠再愚笨,面對這具熟稔的R0UT,也能夠參透姐姐的把戲。
他更深地鉆進去,輕輕叼住她沁了血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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