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走過來的人影卻不是。
“方知遠對吧?”
江婷睿特地翹了最后一節馬原,提前來到東門,就是想堵到她的證言。
那天宿舍里她口不擇言,用她弟弟來攻擊方知悠,卻到最后也沒聽到她一句惡語相向。她在方知悠離開宿舍后有些后悔,再加上室友冷淡不深究的態度,讓她意識到自己空口無憑的指控根本沒人相信,反而落得自己變態的形象。
于是她主動收拾了宿舍,還把方知悠的床單被褥送去清洗——她自己都很少去那家收費昂貴的洗衣房,并且在晚上方知悠回來時主動道了歉示好。但就在她覺得很快就能消除這不光彩的齟齬時,毫無征兆地,方知悠搬出了宿舍。
這下子幾乎就釘Si了她欺負溫柔可人的大美nV的罪名,她知道nV生里私下會怎么討論學院里的事,更明白b起她的歇斯底里,方知悠的沉默不語更是讓她形象全無。大家表面上還維持著點頭招呼的友好,但上課時已經不會再有nV孩子問她旁邊還有沒有人了,甚至就連在團委組織部,她這個掛名的副部長的存在也變得越來越稀薄。
而就在一節課之前,當她踏著鈴聲走進教室的后門時,她甚至收到了一個明顯空出的位子的拒絕。
江婷睿自認不是一個惡毒的人,但事態的發展已經容不得她善良,她要找出自己不是平白無故W蔑的證據。她沒有偷拍的本事和膽子,但和一個內向少年對峙的能力還是有的,就憑他姐姐那GU小白花的勁兒,她弟弟也不會太強。
“在等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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