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向水面前探,想著仍待完成的一篇篇課程論文,還沒啟程的紅sE調研,稀里糊涂就被拉進去的課題小組,和細細計算著學分要求、選課模塊、雙學位標準的金大鉞,他一陣無力,姐姐也會這樣嗎?
不,不會的,她上學期的學科基礎課和通識課幾乎都是專業最高分,每次出去提到這周的學習都充滿了感悟。她似乎也開朗了起來,在外聯部和文學院的學報里的工作都很喜歡,她好像一下子從高中的那個冷淡哀傷的殼子里鉆了出來。
只不過現在他鉆進去了,或者說,他其實也一直都在這樣的殼子里,他一直都沒能出來。但是他說不清這種感受,他或許只是覺得沒什么意思,或許是不夠投入,總之他思來想去也只是一般。
一般,真是個好的形容詞,他上學期的成績卡在百分之四十到五十之間,這學期估計也差不多。他對課程本身沒有什么見解,對學校也沒什么熱Ai,甚至對母親要求的一周兩個電話也不覺得麻煩,他在一般地生活,僅此而已。
可他在某種程度上又覺得自欺欺人,如果他可以把這種生活界定為一般,那什么樣的生活才算離經叛道呢?
那些刻意開出的雙床房,那些從外面便利店里帶進去的,那些在大庭廣眾之下謹慎的親密,那些面對所有人都說不出口的煎熬,還能算作一般的生活苦惱嗎?
他慢慢地游著,時不時地抬起頭,卻覺得對岸總是沒有更近,就像是未來,他從來不考慮這個詞,卻還是卑微地希冀著一抬眼就能看到,不是因為他希望在那時得到什么,而是告訴自己,終于,熬了過來。
這未來里注定是沒有姐姐的,他知道的,她應該也是知道的。姐姐那時的脆弱和掙扎帶給了她偏執和瘋狂,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知道脫離了家庭或是高中的高壓氛圍,她不會再執迷于這種一瞬間的的困擾,她的Ai也平和了下來。
姐姐現在b以往都更像一個普通的nV孩子,她能夠放肆地宣示Ai,能夠親昵地表達Ai,她可以和nV孩子們手挽著手從校門里出來,甚至也能夠和母親一起依偎在沙發上……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脆弱的少nV了,她的美麗,她的聰明,她的柔和,終將讓她成為一個強大的遙不可及的存在,也足夠她勇敢地走進任何一段正常的關系之中,再把她困在這樣的關系里只會摧殘她的美好,這種Y暗的見不得光的關系不會得到一絲一毫的被理解的可能,事實分毫不停地提醒著他。
他還記得馮騰在看到bbs上彩虹日的宣傳貼時毫不掩飾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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