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替知遠和母親爭一爭的,只是每每見了他低眉順眼地服從父母,她就有些不知所措和難以察覺的憤怒。她怕自己破壞了他和父母之間微弱的平衡,怨他活得太窩囊,卻也沒有一次為他出過頭。不過她的機會也確實不多,畢竟他是那樣一個自我約束的人,多數時間根本就不需要母親的過問。
她有些懊喪地盯著柜子,后知后覺地發現貼著柜子的角落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木匣子。這是她不熟悉的事物,一下子g起了她的興趣。她伸手g到匣子,h棕sE的木材上似乎打了蠟,鎖扣里沒上鎖。
她的探索還沒開始,K兜里的手機震了一震,提示來源是知遠。她和那個灰sE人頭的原始頭像的對話框還停留在八號晚上他發來的那句驗證消息「您好,我是方知遠。」
真是沒情趣,她想,就沒再搭理他。她當然知道他是在高鐵上才剛剛建立的賬號,估計還是為了和同去的老師同學互通信息,于是她自然而然地就沒再打擾他。
現下他主動給她發消息,她倒是有種鐵樹開花的新奇感,她的弟弟,也不是個榆木腦袋嘛。
她劃開界面,只覺得臉上騰起一GUGU熱意,讓她立刻想要把頭埋進知遠的懷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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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遠上午考完自招考試,收拾好行李退房,往機場趕的同時聯絡著父母雙方,同時還要推辭同學聚餐和同游古都的邀請。直到站在華麗闊大的機場大廳時,才終于有機會喘口氣。
過去三天的自招培訓和筆試面試只讓他明白一件事,自己對這個專業真的是一點興趣也無,甚至還有些微的厭惡。
夏令營并非他的本意。一中每年都大肆宣傳top校的錄取人數,自然不會放過他們這些不Ga0競賽成績也不能穩上名校的尖子生,他們都被半強迫著報名那兩所學校的冷門夏令營。這是最經濟有效的辦法,作為全國百強中學,他們的學生素質已然得到認可,拿到降分如同探囊取物,只要高考正常發揮,進入名校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按理說這是個皆大歡喜的局面,老師和家長看重名頭,這些尖子生們自是因為魚躍龍門而欣喜若狂。只是他一向沒什么名校情結,早些時候在T大校內看見的那些白sE古典建筑、園林景觀都不如教室講臺上的校徽來得實在,畢竟他初中的校園就是這樣的環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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