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十月那幾天后就沒再有過親密接觸,剛開始是因為他處于恐慌的狀態之中,后來是因為母親一直在家“陪伴”著他,他和姐姐也不太可能當著母親的面行y。
他覺察到她好像每天早晨都吃一片什么藥,他有一天終于忍不住抓住她,卻發現她吃得是他之前誤買來的短效避孕藥。
他壓低了聲音問她為什么要吃這種藥,為什么不丟掉,她笑得燦爛,貼近他的耳朵,“因為想要弟弟S在我里面。”
他像被燙傷一樣匆忙丟掉她的手腕,這GU熱意卻沿著手臂向上傳導,直燙得他臉頰熟透。
除夕當天,父親和他一起回老家祭祖,沿著小山包的梯道走下來的路上,他們遇上了上山的小叔。父親和他只是點頭致意,他們甚至連一根煙的工夫都沒用到,就已經結束了一年未見的兄弟間的情感聯絡。
走到山腳下,他還忍得住不問,父親就發話了。這個走在身邊一路沉默的男人嘆了口氣,在路沿蹭掉鞋底的泥,說父母不在,兄弟姐妹也就散了,人到中年,親戚朋友都隔不過天高路遠。他和小叔年少時一同成長,但為了生活各奔東西,每年也就過年時見上一面。
父親起腳往回走,他長久地盯著夾雜著枯葉的泥,想知道他和姐姐會不會也是這樣。
年夜飯總歸是要吃的,方知悠和父母各展身手,四個人倒也湊齊了8個碟子。飯桌上終于不再是冷冷清清的狀態,通過她和知遠,配著電視里春晚的背景音,四個人也算是談得有來有回。飯桌上父母都很高興,談到她和知遠馬上到來的大學生活,她也有種幸福的昏沉,從兩人那里討了幾杯紅酒,喝得身上也暖洋洋。
飯后,餐桌上的愉快氣氛卻沒能延續下來。父母兩人在手機上和同事朋友們互動拜年,不到十一點就各自回房休息,知遠收拾完殘羹剩飯之后也沒有再看春晚的打算,他們于是也回了房間。
或許是那幾杯下肚的紅酒的緣故,或許是更小的房間里地暖效果更好,她覺得身上熱得有些難受,于是翻出春秋季的那件睡袍,準備換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