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能…你們是……哎呀…這不對,這不對,你們是…你們可是……你們怎么能…”
她的聲音帶了哭腔了,她組織了那么久的語言,卻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建設了那么久的心理,卻還是止不住心底向上涌泛的酸澀。
他眼神飄忽,頭低垂下去,不敢看她,這幾乎就給她的最后一點期許宣告Si刑了。
他為什么不說些什么,說是我看錯了呀,說他們只是在打賭啊,是大冒險啊,隨便說些什么都好啊,騙我也好啊,說從來都沒這回事也好啊。
但他什么都不說,她覺得自己要被這掙扎生生撕扯開了。
“你們怎么會這樣啊”,她使勁晃著他的衣袖,豆大的淚水已經撲簌簌地往下掉,她哽咽的控訴已經走了調,心里的堵塞已經被悲傷覆蓋,“你們這可是…”1啊。
她還是說不出,她看著眼前這個僵如巖石的男孩,俊朗的臉上毫無血sE,和他姐姐一樣,清雋淡漠,是不近人情的美。她自認還算了解他,現在卻沒有否認他不會耽于的底氣。畢竟他們兩人是多么過分的優越啊,從一個微小的觸碰導致到另一個,最終引向悖l的情事。
她見過他姐姐,她早該意識到的,那個美麗少nV眼里的打量和審視壓根就不是出于對弟弟的保護,而是占有yu。她在跳高場上的表現也驗證了這一點,就像是這世上除了她弟弟之外就沒有別的人,就像是除了她弟弟她就根本就不在乎別的一切。而他呢,他則明顯是個會無限縱容的弟弟,最終為這種錯誤買單。
她想起她初中看過的那些雜亂的網絡言情,雙子、孿生這些詞匯總意味著獨特的聯結,但在現實中,禁忌卻終究是禁忌啊。她當時見到過后的震驚和恐慌無以言表,她甚至想過就讓它變成一次詭異而不真實的夢,永遠埋藏在心底。但不行,他們在學校里進行的這種危險舉動不能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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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藝瑾走之前告訴他,她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那天她也沒有讓姐姐的班長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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