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撓頭,還沒辯解,就聽見姐姐咄咄b人的開口了。
“怎么,我不是你nV朋友,你想讓誰做你nV朋友”,她的眼里帶了執拗和狠戾,“我們做都做過了,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被姐姐的話激得一震,他所刻意隱瞞的、所盡力忽視的再次被姐姐無情地撕開,像是他未結痂的傷口,還沒等傷口愈合就被粗暴地劃開,把底下淋漓的血r0U曝曬在yAn光之下。
他找不出什么句詞,他甚至無從細想姐姐的憤怒來自于何處,他愣怔著,聽姐姐繼續蹂躪這尷尬的時刻。
“方知遠,我說了我會把我的全部都給你,我不要你只把我當姐姐,你也不要再去和那些nV生糾纏不清。”
方知遠因姐姐的告白更為不知所措,他以為那些迷亂中的話語出自瘋狂而非理智,正如現在的情形,這個自己無b熟悉的少nV的面龐和形T都在渙散,抹去了所有可能存在的意義。
方知悠再次狠厲地剖白自己,她不想讓知遠否認他們之間已經發生過的情事,她也不要他認為他們還只是普通姐弟。
可他卻還是呆愣著,微微張嘴卻沒吐出一句話,看她的眼神也充滿了迷茫,仿佛她是野地里躥出的狐貍,突然幻化成現在的人形一般。她不明白,她向他走出九十九步,他為什么就不能跨出這最后一步。
他還是不說話,她像是一拳打在軟面上,拿不起也落不下。弟弟溫潤面容上的茫然更是讓她像個氣急敗壞的潑婦,她不想讓這憤懣如此快地轉化成自厭,索X直接單腿支在床上,吻上了他的唇。
方知遠還微張著嘴,他的神識隨著周遭的一切渙散,句詞、光影、形Tr0u在一起,仿佛處于一場永不能醒來的夢魘之中。直至口腔里直直地鉆進一條小舌,他才回過神來。
姐姐的面孔貼的如此之近,她的睫毛幾乎剮蹭著他的眉心,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自己的口腔被攪弄著,卻是不能舍棄的溫柔。他覺得有一瞬間自己或許能夠沉浸在這無邊界的夢中,但身下醫務室的床鋪讓他知道,即使是對于這樣錯誤的事,這里也不是一個正確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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