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道長總是犯糊涂,若開口總是向師父說話,如今純yAn門人連風道長是誰都辨不出、更不可能猜出風道長的師父是哪位前輩。
「那你會做什麼菜呢?」祁申企圖從風道長破損的記憶中拼湊點什麼。
「師父Ai吃的,我都做。」風道長說。
「那師父Ai吃什麼?」
風道長張口yu答,師父Ai吃……師父Ai……師父……
他想不起來了。祁申知道不能再問,伸手去掰風道長握劍的手指,風道長總抱著他的劍,費神苦思時握得太大力,祁申很怕他把自己手指給掐傷了。風道長那把劍的柄與鞘都很陳舊,上過戰場的劍不似山上的劍保養良好,外表容易滄桑,有時候外表銹損太過,劍就永遠拔不出來了。明明還很鋒利的。
祁申有幸生得晚,沒經歷到最動蕩的幾年,對於戰場他相當陌生,甚至還有些好奇……他好奇自己的阿爹是在什麼景況下戰Si的,自己一直不知道。聽說是在討伐永王的時候犧牲的,祁申想問風道長有沒有參與那場戰爭,有沒有見過他爹……可惜祁申早記不得阿爹的長相也無從問起,風道長更是連自己都記不得了。
大概是糊涂的人物以類聚,祁申自告奮勇攬下照顧風道長的活兒,每天早中晚給風道長送飯,在他身邊誦經練劍、打坐悟道,日落之後把風道長帶回屋里休息,給他燒水洗澡、給他更衣沐發,祁申看見風道長身上有戰時留下的傷痕,想想阿爹或許也有;風道長的右手有長年習劍生出的繭,阿爹或許也有;風道長的白發都是從頭頂上冒出一兩根、兩三根、四五根,祁申替他拔掉時,想著阿爹若還在,應該也是這樣吧,白發都從頭頂冒。
其實風道長很溫藹的,日日夜夜的共處之下,祁申發現風道長其實不似大家以為的那樣沉默,只要有人當風道長的“師父”。祁申甚至看過風道長笑,對著他卻又不是對著他笑。
「風道長,我晚些要去給丹房拔些藥草,免得芽兒又被雪給埋了……」
「師父要穿暖些。」風道長將自己的外袍脫了,罩到祁申身上。
「風道長,我學了紫霞功的招式了,給你瞧瞧我這破蒼穹cHa得端不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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