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并非是想喝水,天烜仍一連喝了好幾杯水,喝得連連喘息,淺sE的長發低垂,遮住了面容。
殷玄以為他又垂淚,問道:「怎麼?」
天烜啞聲道:「想我哥了。」
「……就我所知,天春只拉拔你長大,未見他養其他孩子。」
「所見非真實,你又知道我師父沒有養過另一個孩子?」蘇烜說每一個字,腦仁就像被鉆子鉆一次的疼,可他還是笑,「哥哥很疼我,從不舍得我病我痛。相b下,師父從沒養過孩子,不知道疼,只會b著我練武,不練沒飯吃。我以為哥哥已經讓我喜歡上練武了,沒想到那個老頑固,卻適得其反……」
殷玄垂眸聽完,略略搖頭,「難怪基本功不紮實,外強中乾……」他邊說著邊起身添茶,一回頭,才發現天烜已經倚著床柱睡去了。
他湊近天烜耳際,問道:「你哥哥姓甚名誰?」
半晌,對方囁嚅道:「哥哥就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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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殷玄擔心這大夫透露他們行蹤,跟蹤他好些時日,打算一有不軌便動手,盯梢好幾日,回來卻遲遲不見天烜醒來,他便轉而守梁子,派連巧兒去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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