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烜被他瞪了個臉sE蒼白,原本組織好的言語亂了套,忍不住諷言道:「想問你為何還不取心?時機未到?」
「你雙腿方癒,還未調養,便如此奔波,如今又傷又病,怕是還未痊癒,這幾日,你便以易骨伐髓心法修練,如若不然,你怕是要再作回那瘸腿大夫了。」
天烜自是知道雙腿如今行動如常,是自己每日堅持讓易骨伐髓的內力在T內運轉十個周天才能保持經脈順暢,但病了那麼久,他哪有辦法練功?
「又岔開話題。」天烜沒好氣,「坎離、殷玄,你究竟是誰?」
「……明知故問?」他語尾帶了點莫名其妙的意思,「燒迷糊了?」
「我只是想知道……坎離這名字,是一個職稱呢?還是六爻里獨有的名號……」
殷玄倏然起身,「果真是燒迷糊了。待會讓連巧兒給你送飯來。」他語畢便轉身走向門口,不再回頭。
總是如此乾脆,想走就走。
天烜向那人的背影伸出手,片刻又緊握成拳,千言萬語,全都和著苦澀往肚里吞。
「天下間就只有一個坎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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