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心悅的不是你未過門的媳婦,而是我這個瀟灑的大夫?」
意識遠(yuǎn)去前,天烜沒頭沒腦地迸出這麼一句話,嘟囔著像是夢話。他眼底映了那人的影子,緩緩地闔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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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床板上有陳舊的血腥味,并不濃厚,卻很是引人注意,這里應(yīng)該是殷玄受傷時窩藏的地方,天烜夜半醒來,竟覺得這味道令他心安,他拉緊草蓆,不由自主往血跡上靠,忽然,一陣勁風(fēng)掃過,接著是流水躺入熱火中的滋滋聲。
而後他便被一掌拍醒,「蘇烜,人來了。衣服穿上。」
話聲并不急躁,語意卻激得天烜渾身一凜,他跳了起來,靠著余燼的火光胡亂套上衣服,殷玄則在洞口觀望。
「我去引開他們。」
「等等!」
天烜還沒清醒,便被炸了個手足無措,他連忙揪住了殷玄漆黑袖角,也彷佛揪住自己的心,「難不成……人是那狂風(fēng)刀引來的?我……我錯了,是我太過天真,我不該阻止你殺她。追兵有多少?你一個人沒事嗎?」
「無礙。」殷玄在他手心塞了一塊冰涼物事,觸手生溫,還來不及看清,殷玄就在他肩上套了一件蓑衣,手指已經(jīng)麻利地為他系上。
「怎的……有蓑衣?這里真是你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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