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已想好了,巧兒。」天烜一左一右握住連巧兒兩個拳頭,表情卻極其認真道:「我再不想過那活不明白的日子。」
「我知道,但你……」連巧兒沒收回被制住的拳頭,雙目水亮,帶著些許惆悵,「但你是否也是因為有幾分想見他?」
「我……」
天烜登時無語凝噎。
因為他自己也沒有答案。
「此人擁有多重身份,心思也過於復雜,你接近於他,無異於飛蛾撲火。」連巧兒仍勸道,「小兄弟,他雖然救了你很多次,卻絕非好意!」
他知道連巧兒一路走來看著他吃苦,對於那個人已到了恨不得能誅之的地步,所以他只能沉默。
即便他有了奇遇,武功突飛猛進,可過程絕非是條輕松之路,相反的,天烜經常因為難以控制暴漲的內力,經常外傷內傷不斷,經常傷沒好又繼續練下去,吞各類傷藥吞得稀松平常猶如吃飯,倒b小時候更像藥罐子了。
那之後兩人各懷心思,不再說過只字片語,沒承想連巧兒第二天一大早就拋下他先行跟熟識的武當派舊友一起上山去了,臨走前還收拾了為數不多的細軟,搬出了這小樓。
連巧兒在他療傷的三個多月里一直不離不棄,出了那甕洞後也因為擔憂他而隨時在側,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如今她卻像將雛鳥養大的母鳥般果斷離巢而去,當真是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畢竟孤男寡nV,又未曾婚嫁,如此避嫌也是為了對方好。天烜m0m0鼻子,憑著拜帖自行上山,武當山門內禁止騎行,能否趕上b武大會開始的時辰,便全看腳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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