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烜嘆了口氣,怎地這般天上謫仙人能靠臉吃飯,卻非要動刀動槍,拿命當飯吃?
涓毒風寒的徵狀已退,能否解毒,成敗便在今日,天烜小心翼翼,甚至連吃食都搬了進來,打算寸步不離長期抗戰,唯恐行差踏錯。
此後,涓毒不再如潺潺而流的小溪,而是化作洶涌海嘯在人T內橫沖直撞,強橫掠奪渾身澎湃真氣,直至中毒者再也提不起一絲內力,奇筋八脈損壞一空,將練家子一朝轟成廢人。
但若中毒者不妄動真氣,這毒X便不會如點燃引信般害其功力,頂多身子弱上許多。
李舂就是中毒七日後與人大打出手,才著了道,當日動手,渾身上下有如火燒,內息紊亂,且癥狀隨著動武愈發猛烈,直至他再也提不起一絲真氣。
天烜必須確保男人不會節外生枝,要是醒來貿然動手,便前功盡棄了。
他一如往常地捏開那江湖人的口,將蘆葦枝置入其起伏的薄唇中,正準備灌入摻麻沸散的酒,誰知卻異變陡生,霎時間天烜便覺天旋地轉,熾白驚電橫過雙眼,讓他一瞬間有如目盲,眼前盡是雪白,待視力恢復,便見一張寒若冰霜的臉,沒了昏睡時的平和,眉眼都是銳利的鋒芒。
天烜還有些眼冒金星,後腦傳來鈍痛,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摁在了地上,頸間橫著的鋒刃b外頭的冰天雪地還冷。
那江湖人覆在天烜身上,用全身的力量SiSi地將天烜壓制著,彷佛天烜只要眨一下眼睛便讓他人頭落地,周身殺氣騰騰。
一場白事、一個身中奇毒的江湖中人。
以及落在地上,若無人協助便再也活不下去的天家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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