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淳之說晚宴的場所有一個恒溫泳池,非要讓韋英直接把泳衣穿在里面。韋英皺眉,“當著如姐大哥的面,你還好意思和我鴛鴦戲水啊?”佘淳之無奈笑道,“那我至少還是可以看看嘛,再說其他太太估計也是準備去玩水的,你也幫幫我,結交幾個軍長夫人試試?
果然,都沒有正經餐桌,軍官們圍在泳池邊吃酒消遣,看著泳池里的nV人戲水,倒有些相互攀b的意思。只有一個nV人還在岸上,是趙霄身后站著秘書梁菁。佘淳之一進來就被她鎖住了視線。nZI鼓脹的要從襯衣中爆開,身前已經下垂的大肚子,像是下一秒就能吐出個胎頭來。可鉛筆裙又緊巴巴的箍在肚子上,讓她連腿都分不大開,緊緊夾著的腿根又牢牢的把孩子兜了回去。趙霄迎了過來,說是家里人不需要秘書作陪,便把梁菁也趕去一邊。佘淳之玩笑道,“趙家這是有后啦?”,趙霄推了佘淳之一把,“她是我一個副官的nV人,我哪有你這么好的福分,二妹妹這不又揣上了。”韋英想到如姐常年在北平獨守空房,一時語塞。佘淳之又把話題岔到趙家,”大舅哥這是還沒遇到合眼緣的,畢竟是格格后代,皇家血脈,當然b我們佘家講究。“
其實梁菁肚子里正是趙霄的孩子。她一路奔波,又是孕晚期,肚子早就陣陣cH0U痛,可趙霄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只是板著臉狠狠地把她肚子往上推,“還有兩個月,現在還不能生出來。”梁菁生過兩次孩子了,可這延產卻是頭一回。其實她已經過了預產期一個月,胎頭早就下垂,一直靠著延產藥苦撐著。幾年前,趙霄就給梁菁從京城有名的妓院贖了身,可到現在她也沒能入趙家的門。趙老太太以前是滿清格格,本來給趙霄訂下自己妹妹的nV兒,可兒子卻偏偏迷上了個娼門nV,于是親上加親的喜事也泡了湯。梁菁曾以為老太太看著孫子的面,起碼能給自己一個做妾的名分,給趙家生了的兩個大孫子,趙老太太卻一個都不認,說是該喂野狗的賤種。
梁菁退到角落本想坐下,可PGU一撅竟覺得下身堵漲得很,想必是胎頭在長時間的站立下入盆了。她是經產婦,怕孩子下來的快,就趕緊狠狠坐了下去,足月的大肚帶著身子前傾,把花xSiSi抵在椅子上。被胎兒墜了大半天的下身終于有了些支撐,梁菁有些舒服之后,卻又發現Y蒂在0抵壓下不自覺地跳動,想是要更多的支撐和摩擦,見周圍也沒什么人注意,她便起身騎上椅子扶手,輕搖PGU在雕花突起上磨著又漲又墜的花瓣。
趙霄一直在用余光瞥視梁菁,見她如此放肆便吼道,“梁菁,你來帶佘二太太去泳池玩玩。”梁菁慌忙撐起身來,帶韋英去了更衣室。換完泳衣,梁菁的肚子nZI都鼓脹的要從緊身連T泳衣中爆開,鼓鼓的小腹被緊繃繃的三角布料包裹,都可以看到肥厚的花瓣微微張開。連韋英都看的有些出神,回過神來問,”你快生了吧?“,”還早呢,還有兩個月。“梁菁的臉不知為什么有些沮喪。韋英又找話題問,“如姐身T還好嗎?”“嗯,如小姐也是,再過兩個月就要生了。“梁菁的回答讓韋英懵了一瞬,佘淳之從來都沒有和她提過如姐懷孕了。梁菁看她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哎呀,我說漏了,看來佘姑爺都沒告訴你。他是真的疼你,說是擔心你雙胎身子受不了旅途奔波,又不放心留你一人在南京,把老太太氣得不輕。“韋英倒沒覺得感動,反而有些蹊蹺,她知道佘淳之是有戀孕的癖好的,八個月的肚子規模一定可觀,又快生了,可佘淳之竟然絲毫沒有去北平的打算。韋英紅著臉,“這也太過分了,我被他瞞著倒領了個寵妾滅妻的名頭了。”梁菁笑了笑,”倒也不至于,小姐之前生孩子,姑爺還在留洋,早習慣了,而且里里外外的伺候老太太都安排好了,用不著姑爺費心。“那是,佘淳之的獸yu可不敢施展到這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金枝玉葉身上。韋英暗暗心想。